“太恶心了,把你那副鬼样子收收!”栾雨勋没忍住打了个激灵,“大半年不见,你果然还是这种招人烦的风格,别以为我和那傻子似的,随便哄哄就什么都信你!”
时露不在意栾雨勋的阴阳怪气,习以为常关心道:“死鸭子嘴硬。学校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交到新朋友?”
“要你管!”栾雨勋面无表情的剜了时露一眼,羞赧地看了一圈片场,伸出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弄了下时露流苏状的头饰,挑眉道:“整这玩意儿有意思吗?听说你死活要离开俱乐部,就为了来干这个?”
“还行,算是另一种体验吧。”
“受人欺负的新体验?!”栾雨勋语调瞬间降了下来,原来平整的裤兜变得鼓鼓的。
“小孩儿……,你,这是心疼我了?”时露调笑道。
栾雨勋这口是心非的毛病当真遗传的好,要不是真的熟识他,肯定会被他句句带刺的话气死。
“你死不死管我什么事!”栾雨勋的耳朵红了又红,“别胡说!”
时露轻易抓到他的异常,笑呵呵盯着他越发发烫的耳朵,看的栾雨勋心情一阵的烦躁,他暴躁的摊开手,恼火的道:“给钱!”
“单品五百三十二份,有小条明细,总计三十二万,赶紧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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