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郑总被她气得半死,指着时露半天没说出话来。
“别激动,郑总。”时露向前走进了几步,伸手将郑总支起来的食指掰开,“郑总,好心叮嘱你两句。”
郑总疼的甩开时露,哼哼呀呀叫着疼。
“第一,能决定我生死的人在总部;第二,关于公司对我的处分我会欣然接受,是我应该承担的部分我不会推脱,如果不是我应该承受的,那请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我不伺候!第三,如果你实在找不到替罪羊,不如尝试着承担责任,兴许总部见你办事态度好,会考虑减缓对你裁员的危机。”
郑总对时露突然变的强势有点不知所措,明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时露还不是这样的。那时温温软软的像是和煦的春风,何时变得这样牙尖嘴利。
说完话走到门口的时露转头,笑道:“哦,对了,我的辞呈很快会递上来,别忘了移交给总部,谢谢。”
时露推门离开。
郑总被说的哑口无言,怔怔的看着门口,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房间中已经没有了时露的影子。
气堵在胸口发泄不出来,恼火的大手一挥,将桌面上的所有东西狠狠扫落到地上。动静很大,吓得外面工作人员坐立不安的,生怕被郑总惦记上。不过,这件事也成了众人的饭后谈资。
时露离开公司时也一肚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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