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太理想化了。修复师本就罕见,技艺超然的更是凤毛麟角,你理智点看待问题好不好!?”时莘无奈,妹妹是他亲妹妹总不好暴力揍她,要是换成他的学生早送他一套组合拳了。
“哎哟——”时露委屈巴巴的捂着发疼的脑袋,抬头看突然出现在眼前皮肤黝黑的男人,男人板起脸来看着她,敲她脑袋的那只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被时露当场抓包。
男人没半点不自在,严谨地道:“你哥哥说的对,看待问题要切合实际,你的答案虽没错,但要有人能做到才行。你的条件无法触发,证明你哥哥想法更为稳妥,也更保险。”
“哦。”时露委屈的撇嘴,余光瞄到随后走进来的知性女人,不管两个男人,蛄蛹着从沙发上爬起来,光着脚蹬蹬蹬的跑向云仰,像只可爱的小蝴蝶扑进云仰的怀里,哭唧唧的撒娇告状,“妈你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管管你男人和儿子,你的宝贝小棉袄就要被人欺负哭啦!呜呜呜……”
云仰嗔怒地瞪了自家男人和儿子一眼,“你们就不能让让露露吗?干嘛总欺负她。”
时莘嘴角抽动:“……”
时兴言冷峻的脸上闪过无奈:“……”
谁欺负她了??
“还是妈最疼我了~”时露躲在云仰怀里撒娇。
云仰笑呵呵的冲着儿子眨眨眼,然后才去顺着女儿的背,“别黏糊了,我和你爸还有工作要做。这回要再去趟南边,最短三四个月就能回来,要是忙的话估计要到年底才能回来,你们两个在家要乖乖的,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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