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朝的字画。”时莘拗不过时露的软磨硬泡,被重新拉回到了沙发边上。
“字画啥时候看都行,别走了行不行啊!?”时露偷看了眼爸妈的房间,压低声音,“哥,求你啦!就今天,帮我打掩护呀!”
妹妹可怜巴巴的撒娇谁能扛得住,时莘投降,告诉朋友有事脱不开身,有空再看。
时露这才满意。
两人熬到了下午三点多,时兴言和云仰还在弄资料,时露开始慌了,爸妈从来不会在家呆超过六个小时,她不安的怼时莘的胳膊,“哥,咱爸妈咋还不走啊?”
“不知道。到点就走了呗,你急什么,你不是跟剧组请假了吗?”时莘事不关己的将手抬起来靠在脑袋后面。
时露吓的一激灵,手死死的捂住时莘的嘴,“小声点,你想害死我啊!”
“……唔……,霸麻布灰自导的……”时莘扯了扯时露的脸颊,时露吃痛松手。
两人嬉闹了半小时。
又过了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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