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天地,辟开两个国度,怎么看都是不合适的对不对?
可正是这尊佛,把玫瑰变成了金婆罗。[2]
——回忆线——
高考出分前,他们结伴出游,因为陆明娇执意要去看花火大会,最后一行人坐上了去日本的航班。
“不是吧。”两个男生走在前面,她拽住了陆乔乔,“你这也太司马昭了。”
陆明娇反问:“那他为什么看不出来?”
她的个签多年从未改变:会带男朋友去看花火大会。父母师长严防死守,不许有丁点早恋的苗头,她当面都是叠声“好的好的”,可背后铁骨铮铮,坚决不改。
想想又有点可怜,人家哪会看不到,刻意装睡罢了。
这座城市比想象中的更容易亲近。随处可以听到的母语,总让人怀疑到底身处何方。在一兰拉面里面,陆明娇查询字典很艰难地诉说着对半熟盐煮蛋的需求,竹帘掀开,一个白净的男生弯腰对她微笑:“你可以讲中文。我是台湾人。”她几乎一瞬间红了脸。
“他在撩你。”
她不确定地摸了摸头上新梳的发髻:“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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