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许多日常打扮,还有穿着制服的高中生。他们的校服配色真好看,白衬衣黑色长裤,书包的肩带纯粹摆设,大多只是勾着提手,随意地置在肩上。
她戳他:“喻六六,你背包也这样。”
他切了声,得意洋洋:“帅啊。”
两个女生都为他的坦诚,送上了一个佩服的手势。
庙会上的人很多,四人没有办法并行,渐渐就分成了两拨,相隔不远。陆明娇拿着纸网和碗捞金鱼的时候,孟泱之就站在她的身后替她阻断人群。她问:“你现在是我的护花使者了?”
他说:“我只是担心你。”
这样的剖白,打得她措手不及,纸网破碎,她难过地起身,又听到他大喘气般补充完下一句:“我怕你被挤得摔到水池里面,我们得赔鱼、赔衣服,还得赔笑。”
摊主能听懂中文,闻言只说,“不会的。”
她顿觉丢人,扯他衣摆:“从现在起,你得给我讲英文。”
孟泱之从善如流,对着她的耳朵:“Piggy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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