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逢周末,江知遥果断收拾东西离家出走。
陆明娇在自己的床褥之间挣扎许久,最后还是妥协,闷闷不乐地下楼。
孟泱之自从受伤,成天在房里修生养性,活动范围小得可怜。但他原本就喜静,这样安逸的生活过得还有几分快活。
她走到他的面前,开门见山:“晚上看电影吗?”
孟泱之觉得,现在给他张纸,都能把那个镶在脑子里的二维码画出来。真是想想就心烦。所以——“不看。”
一点迂回都没有,她难以置信:“你是不是有点过分?”
这是什么日子,闺蜜失约在前,前任不识好歹在后,实在是耻辱。她自顾生气,他却从桌前转身,推了一下她的额头:“晚上听相声去。”
去干什么?
她只觉得他近来性情大变,不习惯得很:“哪来的票?我不去。”
孟泱之道:“我叔叔给的。”
一听这话她更不高兴:“你叔叔给你和沅沅的吗?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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