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娇此刻,正焦急不安地躺在外科的椅子上。
她称之前的活力为回光返照,不然怎么解释前几天的无故亢奋。江知遥对此非常不屑,称她那是春心荡漾、百病不侵,现在自觉警报解除,立刻就变成了扶柳西施。
一盏灯照下,晃得陆明娇直流眼泪,冰凉的一次性|器械在她口中拨弄,护士在一旁准备着锤、剪等工具。医生口罩包裹下,还露出一个笑意盈盈的眼神:“你的片子我都看过了,拔阻生智齿时间稍微会久点。但也不必太担心。”
江知遥忧心忡忡:“久点是多久?”
“三、四十分钟吧。”
两人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凉气。陆明娇更怕了,挥着手臂拉她:“遥遥!”转过去看医生,“我姐姐可以在旁边看着的是吗?”得到默许。
“我在呢,我就在旁边看着。”说出这句话,江知遥也鼓足了勇气。
等麻醉的过程并不久,但是刚刚牙床内外的那几针着实牵动面部神经,嘴里直冒酸水。陆明娇拉紧了江知遥的手,为表感激,当即许下承诺:“遥遥,以后进产房,我也会陪你的。”
“……不必了吧。”手可真疼,她抽了几下没抽出来,一手的汗,实在无奈,“你为什么不找孟泱之!”
陆明娇不是没找过。正因为经历过,所以这次压根没把他放在考虑的列表中。
先前左半边的两颗,就在他的陪同下被取走。当时正逢暑假,冷气根本驱不走这浑身热气,她生无可恋地闭眼,就听到医生要求:“你双手握拳,顶住自己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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