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药棉,话说得并不利索:“我猜他会回我‘哦’或者一个大拇指。”
说完手机便响了,正是那个系统自带表情。
料事如神,江知遥空着的那只手也给她握拳比了个拇指。
墙面电视里播着近期热映的新片榜单,陆明娇这才想起告诉她,上回两人没看午夜场,而是去听了一场相声,抱怨说一个角儿都没有,涮羊肉也没吃饱。
“喻啼说他回来办成绩单是怎么回事?”
孟泱之在去年年中申请交换,在美国的实验室工作一年后,外导也邀请他在那里继续学习。北泽大学不认可这种形式的双学位,权衡之下,决定直接办理退学。
“你都知道?”
她说自己早就知道。
“你们怎么这样啊?”江知遥真替她不值,“你在家,他在这里。现在你过来,他又出国了。你们异地恋好玩啊?”
她纠正:“我们从一开始,就是异国。”
还是这样云淡风轻的样子,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江知遥简直想打她:“你怎么记吃不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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