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娇跳脚,“你们都不管管吗!”
孟泱之这厮好不要脸,明明要做坏事的是他,偏偏他还一脸阴霾,抱着她的腰推门而入,“我们谈谈。”
声势巨大,两人听着高声争吵,到底没敢贴着门口细细探究。
“咱们出去喝一杯?”江知遥立刻提议。
喻啼马上拿手机,“把可染叫上。”
“他那多远啊!”
“又不要他过来,咱俩过去找他。”
而在房间里,没有谈判桌,只有陆明娇的受刑场。
孟泱之当真记仇,边逞凶边翻账,说你现在叫救命,你看谁来救你,你叫啊。她苦不堪言,又挠又掐,招招要他断子绝孙,扬言,不能只你欺负我。
然后就被按在床上欺负得彻底。
唇膏糊开,又顺着他的行动,留在了她的脸颊、耳畔、心口。而后他指着左腿结痂处的一片红,控诉这处也是因她再生。陆明娇唯有捂脸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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