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答话，她死死扣着门把手，他只说：“松手。”
她带着自暴自弃的执拗：“你不能再不要我。”
两人僵持，他又被她固执地抱住腰身不放，索性站住了。
少去争执，屋内安静，可是情绪逐渐爆发。
陆明娇慢慢叹了一口气，好像压抑了很久一般，渐渐哭得抽噎。
她埋在他的心口，带着鼻音，说：“我真觉得我已经一点尊严都不要了。”
她闹，他不想听；她哭，他也没反应。
可是这句话，真的深深击中了他。
孟泱之觉得自己也挺混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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