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心中长叹,人家在床上,可一点都不迂腐,大前天晚上险些让她香消玉殒。
喻啼一放假就和豆皎出游,入夜时分在群里发来语音通话,图片直播金沙酒店前的烟火表演,连问羡慕不羡慕。
南陵最近几年市内禁燃烟花爆竹,其实已经没有这样浓烈的节日氛围。
陆明娇和家里说出去接个电话,走出院门,同好友交谈。
还在上学的时候,几人这时总在一起,这样的假期充斥着作业、补习班、烟花、电影、桌游,总归不会无聊。
如今天各一方,只能靠着网络相连,倒真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
而后喻啼单独给她打来视频,她举起手机对着天空,仿佛看见满天花火,不自觉脱口而出,“要是孟泱之在,就好了。”
“我的妈呀——”喻啼在人群中费劲抓住豆皎避免被冲散,陡然听到这话都想哭了,“你何必?”
陆明娇说完也愣了,呐呐,“……我只是习惯了。”
然而——“叫我干什么?”
这一声,隔着听筒传到新加坡,活生生逼出喻啼的“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