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穿着白色T恤、灰色长裤,头发微湿,一副居家模样。拉过椅子坐在一边,看了她几眼,什么也没说。
但陆明娇盘着的腿就这么放下了,还心虚地将裙子拉过膝盖。
蛋糕被顺着拆开包装盒拖到了他的身前,孟泱之眼睫低垂,两指扣着桌面,看着痛心疾首。
他说:“今天我过生日。”
她被打在当场:“不是——”
“不是什么?”他挑眉看过来。
不是今天。但是陆明娇把这句话连同对方的胸有成竹,一起咽了下去。尾调一转,是挑衅的语气:“——不是喻六六买给我的吗?”
她发誓她真的听到,孟泱之当着她的面,发出了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礼尚往来,她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学他的傲慢:“你在我家干什么?”
孟泱之是下午四点到的北泽。经过了17个小时的长途跋涉,一到故土,还未曾感受到关怀,取行李的时候便发现少了一件。多么巧,还是唯一的那一件。
他在第一时间给喻啼去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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