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夜宵,饶是江知遥和喻啼如何拖沓,两个小时后还是开到了楼下。
他毫不犹豫地把她推入虎口:“我明天值班,晚上住医院。”
“喻六六!”
他嘘了一下:“你小点声。你信我,天不亮就出门,孟泱之倒时差、陆乔乔没课,你们肯定见不着。”
江知遥拿着自己的行李,真是进退两难。凭什么,她为什么要天不亮就出门!
到家实在是安静得吓人。她左顾右盼地进门,和餐桌前的人直接打了个照面:“孟渣——”
跟着陆明娇骂多了,一句渣男险些脱口而出。
她哎呦了一下:“……扎、什么东西扎着我了。”硬着头皮打招呼,“你好,孟泱之。还没休息啊?我听喻啼说……好的,明天见。”
看着那一脸煞气,她自问自答,简直是用逃的。
摸黑回房,又是一声惊叫——陆明娇正一动不动地坐在她的床上,眼睛肿得核桃一样,看向她的时候,弱小可怜且无助。
再后,就是一夜无眠。真的烦人,她还不如晚几天回来。而且那个死喻啼,说的鬼话根本没有一句是靠谱的。
陆明娇只恨自己为什么能睡着,又恨自己为什么不能一觉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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