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冷血男子孟泱之才悠悠走了过来,无情吐字:“笨。”
“哎,你帮我捡起来啊。”
他屈尊弯腰,捻起包装袋的时候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教学楼旁的倒计时钟还未亮起,一轮复习的暑期补习班却已结束。新学期伊始,年级主任的一句“时间飞逝,光阴荏苒”把人拉回正轨,记忆中还在进行无休无止的抄写,突然间看到南大附中砖红色的教学楼实在是有点恍惚。
不过这回,再也没有人纠结老师不标准的普通话,没有人在他把“时间”读成“时疆”时发出大笑。毕竟谁都知道现在这个时间点意味着什么,虽然他们从未离开,可是他们即将离开。
喻可染不鸣则已,一鸣就让人心梗:“堂哥,我们老师说这周就开始模拟填志愿了。”
“这么着急?”
并不算急,艺考、自主招生,这些词从进校的第一天就在头顶盘旋。
“可染,你准备报哪啊?”
“他和遥遥肯定去北泽呀。”陆明娇抢答,而后一脸惆怅,“你说北大和清华,我填哪个?”
非常默契的沉默,喻啼嘀咕了句,“我刚刚就不该扶你。”还连累我要听你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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