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晨跑温瑾珺没有再偶遇沈季垚,回来时路过健身房,却见他正在跑步机上奋力的挥洒汗水。

        档位调的很快,两条腿跑的都快见影了。

        温瑾珺见状皱了皱眉,走过去,在他讶然的目光下将档位调低了一档,等他的步伐适应机器速度缓下来後,又调低了一档。

        道:“不要跑太快,会伤到膝盖。”

        沈季垚被这道语调中依旧没带什麽感情的意外关心惹得愣了下,眼中各种情绪一闪而过,忽然扶着把手慢慢的将机器彻底调停,走到她面前,一副下定决心的模样道:

        “我昨晚真的没有偷懒!虽然我很不理解你选择带我的意图是什麽,让我做群演的意图又是什麽,但我既然还签在盛淼,那麽一切合理的工作安排,哪怕再不喜欢我都会去完成,我没有必要在接受被剃头後还在对自己有益的训练中摆烂偷懒,我……”他微微别过头:“我没那麽蠢。”

        二十来岁的青年正是最朝气蓬B0的时候,尤其是刚锻链完,沉重的喘息从声带上滚过,使得原本的清朗嗓音不自主的染上了几分沙哑,好听的很。

        神情却好似有些委屈,眼睑下隐见乌青,显然是没有睡好。

        他哪里睡得好?

        昨晚送到房间的那两杯牛N在他看来就像是一种另类的嘲讽,在提醒和告诉他,温瑾珺并不信他。

        明明不相信他的人多了去了,可是不知道为什麽,她的不信任令他格外在意。

        也许是因为她有很细心的为他准备家乡菜,还夸他……这对於其他人来说或许微不足道,但是对他来说真的很难得。所以哪怕他很不喜欢她安排他做群演,还被剃了头,咬咬牙也都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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