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窈烟烟头也不回,顺着坑坑洼洼的田埂地往里走。
——
程玄正坐在田埂上休息。
她脸被晒得发红,浑身都是汗,喉咙干到冒烟。
她只有一个杯子,所以只带了一瓶水过来,大夏天水被烫到温热,担心把水喝光,她只能含一大口,然后分几小口润润喉咙。
对面下地的中年妇女见她把头埋进臂弯一动不动,生怕她中了暑:“丫头!你莫得事吧?”
程玄遥遥听见有人喊她,抬起头望过去:“没事,谢谢。”
“你这咋地叫没事喔?”女人停了锄头,见程玄那么乖巧心里不落忍,“你这都干了一天呀?也没带个帽儿子!中暑了咋个办?”
“...我没事。”程玄舔了舔干裂的唇,她被晒得后颈发疼,正要转个身子,余光就瞥见一道身影遥遥向她走来。
来人打着一把洋伞,穿一身吊带长裙,外头披着一件防晒的长纱衣,身型娇瘦,远远与她对上视线,跟个小孩一样转了转洋伞,小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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