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娇依旧一副笑颜:“没事,你们小姐我什么伤没受过!怕这点痛?”她上辈子受过的伤,摔过的马路牙子可远比在这里多。

        漱洁还以为她在说小时候的那些事儿,于是恨恨的说道:“小姐以后再也不要理他了!”

        “嗯,再也不理了。”金明娇说到。

        “嘶——”金明娇难忍的闭上了眼睛,也被自己说过的话狠狠打了脸。

        大概是太久了,太久没有受过什么大伤,也没有再体会过雨天腿根断裂处撕裂的酸软感,以至于连一块结了痂,牵连住罗袜的伤口都忍不了。

        好不容易缓和的痛感直上心头,金明娇的拳头死死捏住,手心已经有了红印,额间绵密的细汗划过长睫,脸颊,落到肩头,她的鼻息也紧张起来。

        “快,快点。”她忍着痛说道。

        终于,布帛和皮肤分开,但那块结痂的伤口也再度被撕扯的流出血来。皙白的脚上,那处伤口尤为惨烈,让人都不忍心看。

        请来的女大夫终于赶到。

        在敲门后进了金明娇的闺房。

        她看着金明娇的伤口,轻轻摇晃着她的脚裸处的筋骨,而后斟酌了一会儿道:“金小姐,您这...须得静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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