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府里,金明娇卧榻半靠着身后的软枕,漱洁也问了出来。

        “小姐,您今日怎么生了如此大的气?”

        在漱洁眼里,金明娇从来都是忍让着程玉的,更不曾像今日一样同他说过那样的话。

        金明娇用帕子擦了擦嘴,放下了手中苦涩的汤药。

        “往日程玉不过是逞嘴上的一时之快,我听惯了,也不会因此受什么气。但是...”她本想说:他多次侮辱金宝,波及旁人,但还是转了话头道,“但是他今日推人就是他的不对了,而且这许多年我都未曾和他真正置气,大底是忍让太久,心中难忍,如此一番倒也好。”

        漱洁眼中疑惑,但手却不停,擦着大夫开的活血化瘀的药膏。她其实感觉并不是这个样子,毕竟从小小姐就和程玉不对付,两个人在一家学堂上学,程玉最爱折腾小姐,但小姐却从来不生气,现在想起来,就好像...只是觉得那是个小孩子,不想与他计较一般。

        那时候,程玉扯金明娇的辫子,金明娇就同老师说换个位子,也不像别家的娃娃恼了大哭,程玉拌了金明娇,磕破了膝盖她就同老师请假回家,换身衣裳包好了伤口再来上学。

        金明娇虽然看起来活泼开朗,依旧一副孩子心性,但在一些事情上又近乎冷静,像是个身经百战,被生活磨砺的大人。不该是这么冲动的一个人。

        “对了,你给金宝送些热菜热饭去吧,我怕他今日被吓着了。”

        “好,给您擦完药我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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