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洁刚抬头就看见了金明娇的危险举动,看到叶暮的救场后,骤然提到嗓子眼的一口气这才放下来:“小姐你啊,说话往前移干甚,您脚还伤着呢,若是没有金宝你就摔下来了!”她眉眼严肃,颇有金明娇不改这个坏毛病就不罢休的气势。
金明娇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那不是没摔下来吗...”
而后又大声到:“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漱婶婶可不要再念叨了。”
一主一仆你来我往的说话,三个松鹤纹的铜盆里满满当当的堆着大冰块,上面飘起的烟雾传送着一阵又一阵的凉意,屋子里一片其乐融融。
叶暮十分自觉的又回去关上了大门,没一会儿,屋里蹿进来的那么点儿热气也渐渐消散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漱玉进了屋。
听到声音,漱洁有些疑惑的道:“厨房里出了什么岔子吗?怎的去了这么久。”
漱玉磕磕巴巴道:“没,没什么,就是路上磕了一下,不小心将银耳汤洒了。”
“没伤着手吧,听漱洁说你近日总是走神,若是不舒服你同我告假歇息着就好。”金明娇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有,没有伤到。我只是有些走神,没什么事。”而后手中稳稳端着盘子,将一盅还散着热气的银耳汤端到了金明娇的小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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