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皱着眉道:“那可不是小伤,快请上,这顿我请了,就当是庆祝你伤好。”
金明娇笑道:“好嘞,那我可不客气了啊,指定把你的客栈给吃空了!”
“得嘞,你要能吃空我绝不二话让你吃,反正都让我从你这赚了这么些银子了,吃一顿算得了什么。”
“哈哈,二娘豪爽!给我上两坛好酒!”
月柱客栈分梅、兰、竹、菊四类厢房,金明娇正往二楼走的时候却是迎面碰见了另一个人。
一条由下自上的木梯上还能清晰的看见木纹,两方人,一队自下而上,一队自上而上,锦衣华服的公子瞬间呆住了,连手中的折扇都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他嘴间咧开一个小口子,但很快又闭了上去。而提着裙衫,轻纱缥缈的金明娇则视若无睹的径直上去。
“喂——”
金明娇还是停住了:“程公子,我有名字,不叫喂。”而后又以更快的速度往上走去。
程玉一身黑衣秀玉兰金线的华服和金明娇肩处的布料摩擦而过,一黑一白,颜色分明,仿佛两道永不交汇分割线。
他懊恼的用折扇敲了敲自己的头,而后又张开了自己的嘴:“对——”可接下来后面的“不起”两个字却是像堵在喉咙的一根粗刺,出不去也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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