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程公子离开。”叶暮却是面无表情的说道。
在他身后,漱洁焦急的道:“小姐你没事吧,我就说不该留您一个人在这儿的,以后您一定得跟着我们一起去。”
为了安慰漱洁,金明娇只是摇摇头笑道:“我这不是好胳膊好腿的站在这儿么,你担心个什么。”
金明娇抚着漱洁的手,朝前面说了一声:“金宝,走吧。”而后帮着老翁将银子捡起来后,拉着漱洁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叶暮十分自觉的挡在了程玉身前,不让他靠近半步。而程玉来的时候因为怕丢脸没带人,眼下倒是成了劣势。
程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金明娇渐行渐远,而自己却只能嘶吼着:“你让开!让开啊!”他一声又一声,嗓子都快喊哑,却依旧不能追上前面逃脱的人。
叶暮掩下的眼皮里泛出锐利的冷光,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而后用力推开了程玉,说道:“你,离她远点。”他说话的样子像是把金明娇当做了自己的所有物,连他自己都未发觉。说完这句后他转身就走,只留下一道凛冽的背影。但又看向金明娇的时候,却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笑容。单纯极了。
程玉一个踉跄坐到了地上,双手撑在粗糙的地面上,手掌被划破,从破皮出沁出的红色血液同沙石混合在一起,很疼,却又分不清到底是哪里疼。
他的眼眶通红,不知所措的像个孩子。
而后又像是被什么惊醒,眼里恢复了些神采,他一步一瘸的站起来。拐一拐的走在桥上,嘴里还念叨着:“他不是好人,要让...要让娇娇远离他。”这时,他又想起了王二同他说的那句话,那句威胁他的话,这攥紧了拳头,目光灼灼看向金明娇离开的地方。
那天,亭华侨上,行人纷纷,都瞧见了一个颇俊的少年躺在地上嚎啕大哭了大半个时辰。后来才知,那原来是郡守之子,更是唏嘘万分,都道那高风亮节的郡守怎的养出了这么个自损家风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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