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心意姐姐手下了,姐姐不要金宝买衣裳和簪子。金宝字写得这么好,姐姐都自愧不如了。”想起来这儿的十四年,金明娇只觉得自己真的没学会什么东西,绣工一般,字写的一般,好像除了对三水的吃喝玩乐精通外,一无是处。
“那我教姐姐。”叶暮笑着将椅子往后移了几分,刚好能容下金明娇站在身前。
而后二话不说将纸张推向她的那边,递上了毛笔。
金明娇没有拒绝,只觉得金宝开心就好,也拿起了笔,躬下身子在纸上模仿着适才叶暮练笔的一句诗文。
没曾想,叶暮站起身来,伸手握住了金明娇的右手,指尖相触,神情认真,口中还念着:“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金明娇只觉自己的手被带薄茧的一掌抓住,不轻不重,十分温厚,她微微侧头,侧脸擦过一处柔软,等明白是什么后,抿了抿嘴,故作镇定,但两朵红云已然染上两颊。
她竭力让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那两句诗上:“怎么无端多愁善感了起来。”
叶暮的眸子比适才深了几分,他轻轻说道:“只是觉得这句诗好听。”因为他感觉他们的离别很快就会到来。而这场梦,大抵只是烟云过眼,昙花一现。
金明娇只是看着眼前的字淡淡的笑,说道:“嗯,不会是梦,既然一切都已经发生过,那就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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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金明娇离开好一会儿后,庆阳和京沈才从房梁上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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