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想把她的家底”庆阳断指那只手在空中做出尽在手中的的手势,脸上也是明晃晃的激动。

        他们的殿下,要回来了。这份心机深重,独殿下曾有。

        叶暮并未多做回答,只是收起了羊脂玉,踱步走向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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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明娇最近唉声叹气个不停,只道老天为何将她和吴卿卿置于同一屋檐之下。

        金明娇正给金母按着肩:“娘,为何家中的生意要让姑母那边插手,北山不是和三水隔的甚远吗。”

        金母最近好不容易歇下来,正阖着眼享受女儿的手艺,听此话无奈的答道:“你呀。我看你是在问为何让你表姐在此居住这么久吧。”

        “娘,这可不能怪我。刚开始不是只呆七日么,现在都已经多少日了,况且她也不喜金府,我怎么都觉得不像是她自己要来这儿的。”金明娇偷偷吐槽着。

        金母转身笑着看向自己的女儿,小时候那份收敛的娇俏已然绽放开来,夺目的很。她神色温和,像是想着什么事。

        “你父亲接受姑母的帮助也不全然是为了家中的生意,也是想借此和你姑母多些沟通。他到底是对当年将你姑母一人撇在家乡内疚的很。你表姐来这儿,也有他几分意思。”

        金明娇听此收回了心中的疑虑,没再将吴卿卿整日里嫌弃这儿嫌弃哪儿却还是要赖在金府这事放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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