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脑子空白一片,他没想过这样的,他只是因为金明娇不见他,想找个机会和她说那个小厮是个坏人,并不像表面上那么人畜无害,让她趁早丢了他,可他没想过这种结果的。

        他的手微微发抖,耳侧捕头们的喊叫与怒吼都被抛之耳后,他的双手被缚住,折向身后,身体侧躺在金明娇不远处,明明身处一间屋子。却仿若隔了一道难以跨越的天堑。

        程玉看着金明娇的侧颜,久久都不愿移开目光,捕头们捉则是拿住这个为非作歹的凶徒,将他僵硬的身板脱向外面。金明娇却是身体颤抖,双眼通红,呼吸急促的探着叶暮的鼻息。

        “我错了...是我错了...”她口中不住的呢喃着,泪水不住的浸湿衣料,脸色霎时惨白,唇角都是淡淡的咸。

        明明是这么好的人,我却没能保护住。

        过去的记忆如激流奔窜而来,她想起了从前在路边捡到的那只被抛弃的断耳白兔,可最后却因为自己行动不便,下楼扔垃圾未关门而失踪,最后在一个瓢泼大雨的夜里,在泥泞的小道上被发现。它雪白的毛发被浑浊的泥水玷污,她却连身体都弯不下去。

        还有鸡蛋,它那时是只流浪狗,身上一根被磋磨了的锁链,而她,则亲眼见证了它一条腿的逝去。

        川流不息的马路,摩肩接踵的行人,她被裹挟其中,低微如尘埃,马路对面,满含恶意的孩童盯着一只在树荫下闭眼休憩的流浪狗,而后开着玩具车碾压过去,刺耳的笑声,惊慌失措的大人,无人过问鸡蛋,他们只是害怕的赶紧把孩子连同玩具车抱走,生怕那只痛醒过来的嚷嚷的疯狗咬到自家孩子。

        她看到了,也叫了,可是呢?

        无人理会,鸡蛋的腿还是断了。所有的无助感连同眼前情景化作刀刃割着她的心口。

        此时京沈斜躺在屋顶瓦坡上,满脸焦急道:“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