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母只是像个托词将程玉带走,让这对父子俩先冷静冷静,却没曾想,她倒是真说中了。

        程玉刚被程景致从牢中接出来。之前牢中狱卒从捕头手里接受手后知道了他是谁,看在他是郡守之子的面子上好生招待着,但毕竟是进了牢,而且上头也没有指示,于是程玉这个金枝玉叶的公子哥也过了好几天不好受的生活。

        后来,上头终于来了一道指示。

        狱卒接到后都不免对程景致的执法刚严感到佩服:“你说这郡守可真是正直啊,自己的独子犯了错都不轻易姑息。”

        另一人小声道:“那小程公子不得恨死他啊,要给他知道今天这不让吃饭的令是他爹下得,可不得给我们闹。”

        一个刚酌了一口酒的狱卒道:“那能怎么办啊,挨着呗。”

        “......”

        但程玉一直到被接出来之前都没有闹,甚至连问都没问,就好像他知道这是谁下的令一样。而自早晨到晚上,他滴水未进,直到现在被拖到金府来道歉。

        程玉眼中刚收回去的水雾在听到金母的话后又漫出来,他低头装作揉眼睛的样子,轻轻“嗯”了一声。

        金明娇在金母的示意下也跟在了去往吃饭的小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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