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静婉老是拿不孕的事要挟,苏宓姿早就不耐烦了,她偷偷着春笺去打听上官静婉的黑料。

        上官静婉为人刁蛮任性,得罪的人不少,但也都是些不痛不痒的事,还称不上“把柄”。

        苏宓姿也就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上官静婉这反应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一般,脸刷的就白了,看来有猫腻啊。

        上官静婉梗着脖子,鼻孔里哼一声:“你在说什么鬼话?”

        苏宓姿舔舔嘴唇,歪着脑袋沉默一会,她说:“你若是到处说我的坏话,你看我要不要以牙还牙?”

        “我说你什么坏话?可别自己戏多,一天天就觉得别人想要陷害你。”上官静婉的拳头捏紧,又松开。如果苏宓姿真知道她当年做了什么,必然知道当年法华寺被骗了……

        不过是些吓唬人的话,上官静婉抬高下巴,转身便走。

        苏宓姿站在原地,她确定了一件事——上官静婉做过不可告人的事。很好,如果她弄清楚了这件事,她便不用再被动受上官静婉的威胁。

        这时候,春笺从厨房里蹦出来,手上捏着一整只鸡。那鸡的两条细伶仃腿被她捏着,满手油腻腻。

        春笺从鸡肚子上撕一块下来,递到苏宓姿鼻子底下:“小姐,这个叫花鸡可好吃了,你吃。”

        确实挺香,但是……待会要见年沛山,手上油腻腻的不好吧。苏宓姿唇上抹了定香闺的栀子香红膏,可不能弄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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