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宓姿靠在柳树边上,眼神里带着审判,心里却是在琢磨一件事——那个黑衣女人,看身量并不高,年纪也不大,和上官家有血海深仇,或许是个找把柄的好机会。

        因在两位小姐在年府受了惊吓,年老夫人便着人安排,将她们领到厢房,准备了茶水,压压惊。

        危难时刻,苏宓姿舍身救年沛山,被一个婆子远远看到,这事传到了老夫人耳朵里。

        老夫人说:“苏小姐今日救了我儿,老身谢过了。”

        苏宓姿摆手:“老夫人哪里的话,当时情况紧急,就……那样了。”

        “是啊,事急从权,”老夫人捻着手中的那串佛珠,“若是其间我儿有冒犯之处,请苏小姐别见怪,我也叫下人不要乱说,免得外人听到,对名声有影响。”

        苏宓姿算是听出来了,老夫人这是在敲打她。她垂头:“老夫人说得极是,此事该低调些。年公子身手矫健,本也不需我来救。”

        老夫人笑笑,没再说话便拄着拐杖离开了。

        春笺有点疑惑:“老夫人什么意思?”

        莫名其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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