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宓姿被罚跪,她弟弟苏励一路跟过来,等妈子走了,他便迈开小短腿,静悄悄站在苏宓姿身后,看着她一身的黑袍,如同一张薄薄的影子。一点也不可怕,更像是一触就会碎掉的冰凌。
他试探着伸出一只脚,跺一跺地板,踩在那大黑袍子的一角。
苏宓姿眼睫毛颤了颤,她不动。
这个五岁的弟弟,吃饱了撑的就喜欢来找她麻烦。他出世的时候,父亲抱他好久,脸上眼里都是笑,散不去的笑容,父亲从没对她这样畅怀笑过。
苏家唯一的男丁,前两年祖母还在世的时候,他便是祖母心头的肉,恨不得日日夜夜抱在手上。他就是要天上的星星,祖母都恨不得给他摘下来。后来祖母去了,还有张氏和父亲给他撑腰。
不理他是最好的。
苏励歪头,扒拉苏宓姿的黑色袍子。
苏宓姿皱着眉头,还是不动。
苏励见她不动,伸出胖手,撩了那黑袍子,钻到她黑袍子里边去,和苏宓姿背对背坐着:“好大。”
黑黢黢的大袍里,他用手指在里面划,可真有意思。
苏励身上一股油腻腻的鸡腿味,苏宓姿很嫌弃,她后背被他顶着,脚也被他的两瓣屁股压着,终于不耐烦,拉着袍子,一脚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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