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病死时,说她这一辈子,好像被生儿子这件事锁住了,但是宓姿你——

        母亲的话没有说完。苏宓姿永远也不知道母亲那个“但是”后面是什么,是觉得生儿子不重要,还是其他的什么。

        苏宓姿能看到的是,张氏进门头胎生了儿子,祖母和父亲给了好大的利是红包。

        父亲头一次抱了好久的弟弟,满面笑容眼神温柔,久久没有弥散。苏宓姿站在角落里,阴影蒙在她身上脸上,仿佛她变成了身后冰冷的石头砖块。在她的记忆里,父亲好多年没有抱过她了。

        嫁人的时候,父亲这般语重心长,让苏宓姿泪如雨下,几乎把妆容都哭花,她咬着鲜血一般的红唇点头。

        嫁人之后,苏宓姿便照顾赵陵的起居,为他红袖添香,真真是一切都照拂到了。

        父亲说得没错,赵陵是有前途的,第二年科举他便上了榜,二甲进士,得了一个不错的官职。他个人也用功,常常夙兴夜寐,确实做出点功绩来,升迁比同期很多人快,到第三年,还有不少人送东西来巴结。

        都说这赵苏氏是个有福气的,早早相中了如意郎君。唯一可惜是没有生个儿子,连个女儿都没有。苏宓姿的父亲也将她叫过去说了好几次。

        父亲的意思她懂,夫君才刚起飞,若是此时抓不住他,往后还怎么可能抓得住?

        有些事,苏宓姿没法说,比如赵陵从来没有和她圆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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