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静婉继续加码:“沛山,我父亲叫我带两句话来。我们去后厅罢。”
边说,上官静婉盯着苏宓姿。
她父亲是宰相上官寅,便是年沛山父亲的好友。这是在提醒苏宓姿,年沛山可是与她定有婚约的男人。
苏宓姿闭眼睛,再想一遍,上辈子临死之前,小妾柳玫是怎么拿那绯闻嘲讽自己的,想想那个莲花糕,想想赵陵他毒死自己——
重新睁眼,哦,苏宓姿又有了继续白莲花下去的勇气,她两眼泪盈盈地仰视年沛山,吸一吸鼻子:“山哥哥——”
别说上官静婉听到了毁三观,就是苏宓姿自己,也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她做了什么,她说了什么,咦~没法见人啦。
年沛山向来不喜欢让她称心如意,万一他要拒了她,那才是真的丢人丢到别人家!
早就不耐烦的年沛山刚伸出手,被她这娇娇一声唤,虎躯一震。
“沛山!”上官静婉终于沉不住气了,微微摆动身子撒娇。
因为年沛山伸手搂住了苏宓姿的纤腰。她的腰比他想象中要细要软。
年沛山要不就是冷脸待人,要不就是尺度这么大的?这操作简直猝不及防,苏宓姿的心扑通扑通跳起来:“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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