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宓姿笑看着上官静婉,十分淡定:“肯定要走的,不过要先谢了年将军才是。”

        这么早走干嘛?早点回家跪宗祠么?

        丫头在催,瑟瑟发抖,上官静婉只得一甩袖子离去。

        年沛山将府中的一应客人都应付完,针对苏家小姐和上官小姐的矛盾纠纷,他也解释了,不过是布庄的做工太差,不小心便抓破了一个窟窿,没什么大事,姑娘家们夸张了。

        姑娘家总是明争暗斗,用流言诋毁别的好看女子,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因此也都相信了这说辞。

        年沛山坐在大堂,揉了揉眉心,婆子来报:“苏小姐说,要专程谢过将军。”

        年沛山只微微点头,继续坐着,一动不动。

        婆子站了一会,正打算离开。

        “给我弄醒酒茶来。”年沛山说。今天他喝得有些多,那时给她披袍子便该是极限,不该给她系带子的。

        “是。”

        苏宓姿将春黛支出去,又厚脸皮叫婆子去请年沛山。可惜胸前的衣裳快干了,也都没有等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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