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宓姿也亲自去看过,那个房间确实上了锁。但是……
又传来一阵急忙开门的声音,惊醒了苏宓姿。她赶紧推门出去,她要抓住那个偷听的人。
可是等她绕了一个圈,到后头那间房,对方显然已经跑了。
那个所谓的“杂物间”半开着,锁还在上头摇摇晃晃。
苏宓姿脸色苍白,她伸出一只手指,拉开门栓,愣住了。
这里头的布置,与对面那间禅房一无二致,甚至更加干净整洁。地板上卧着一只青花瓷的杯子,茶叶茶水撒了一地。
若只是听到隔壁有人在哭,这并没有什么稀奇。到佛门中来求安慰的,哪个不苦?可也不至于仓皇逃走。
苏宓姿的脸更白了,这个人必然认识她。
春黛和春笺照例被支出去,她不出院子,她们不会过来。这里唯一的熟人便是年沛山……可他也不是偷听墙角便仓皇逃走的性子,他若看到你出丑,还能光明正大继续和你面对面。
此地不宜久留,苏宓姿转身要走,却碰上了年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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