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完,他就走了,头也不回。一个衣衫朴素的妇人从院子另一边过来,神色似乎有些慌张,拍了拍他的头,拉着他快走。

        我就站在原地看着他。

        快出院门之前,他回头看我还站在原地,说:“你怎么傻兮兮的。”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我脸上的笑容变成了愕然。

        他回来,从胸前掏出来一颗杏子,递给我,神色有些不自然:“给你。”

        我接过来,这颗杏子比我捡过的都要大:“谢谢。”

        他昂着头走了。

        也不知为何,静婉还没有看诊完毕,我就找了一处门槛,坐在阳光下,捧着杏子啃。

        其实杏子再大,它也还没有熟。但是那颗杏子就是很甜很甜,我想,我会一辈子都记得那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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