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日子该清静了吧。当日晚上,赵陵又把柳玫提溜到我一墙之隔的地方热闹……
从此,好多下人都知道,我被打了脸,我在这个家里是毫无话语权的。也有好多下人偷偷笑话我,说我可能过于正经,没有让夫君爽快。
我为此生了一场病,缠绵病榻好几日。
好得差不多时,赵陵来哄我。成婚两年多,他头一次和我同床共枕,不过我觉得恶心,一脚踢他下去,也放了狠话。
后来,赵陵再也没有来过我院子,夫妻两人如同最陌生的人,见面不过点头而已。多数时候,赵陵甚至懒得点头。
和赵陵呆在同一个院子都让我窒息,我便躲去法华寺里上香。以往得空我会去那个禅房里坐一坐,和赵陵闹掰之后,我日日煎熬,仿佛蚱蜢被叉了在火上烤,几乎隔两天就要去禅房坐坐。
很奇怪,明明是在那个房间里得知最可怕的噩耗。可是,当我被关在那间房里,被笼罩在灰暗中时,我透过窗纸看外头明晃晃的高大杏树,树叶在风里招摇,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声,我内心最平静。
我感觉很安全,好像自己呆在了原本就该呆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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