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戏楼里,苏宓姿尬夸年沛山猜灯谜厉害,还说自己压根就不知道谜底,没料到会遇上两个小姐来拆台,非要捧她的才情名动京城。弄得她和年沛山很尴尬,坐着马车回程,他们两人都不说话。

        年沛山好像生气了,苏宓姿也很委屈。

        上辈子赵陵这样待她,她只是觉得愤怒。对着年沛山,手被他握着,却又模模糊糊有些不一样。

        还不待多想,苏宓姿被年沛山拉到怀里,紧紧抱住。

        “为什么骗我说不知道灯谜?”年沛山语气有些冷。

        苏宓姿的手腕被他捏着,如同被猫咪咬着的鱼尾巴,她拿不准他是在发脾气,还是真的想知道她的想法。

        她抬头看着他,反问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她一抬眼,眼睛里挂不住的泪珠滚下来,沿着瓷白的面颊,滑入衣领中。自从见识过上官静婉说哭就哭的绝技,苏宓姿也是练了好久的。

        年沛山被她这样可怜兮兮地望着,忽而叹一口气:“为何要生你的气?”

        这么一点小事。

        “可我感觉你生气了。”苏宓姿眨动大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的,她像个小兔子一样凑到他面前,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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