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笺娇俏的声音传进来:“你做什么呢?让他们孤男寡女的多待一会。”

        欲盖弥彰地压低声音。

        苏宓姿:……春笺这孩子真的得管管了,小小年纪,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个精光。

        寡女赶忙地从孤男腿上滚下来,几乎刚落脚,孤男一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拉回来:“敢做不敢当?”

        他声音低哑,苏宓姿有些慌,她想起来听说的一些风言风语,捂住烧红的脸,小声说:“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握着她腰肢的手,掐得好紧。京城里有人说,这年沛山还是太年轻,苏家小姐第一个扑上来,他便没把住。言外之意,就是说她主动勾了年沛山。

        可她也就敢伸伸小手,亲亲小嘴,或者欲盖弥彰地勾一勾他,哪敢这般真刀真枪地上阵。上辈子她和赵陵都没亲过,更不论这种真正意义上的“肌肤之亲”了。

        若是换个僻静的地,苏宓姿敢肯定,年沛山肯定不会等到婚后。

        年沛山凑过来,亲着她细白的脖颈:“嗯,不是故意的。“

        他确实很想要,但是会忍住。

        他鼻端的热气,撩拨得宓姿浑身汗毛都竖起来,她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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