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二人捧着鲜花赶往老夫人的荣安堂时,陆燊正坐在屋子里听祖母的唠叨。
无非是那一套该娶妻成家了,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他,也能为威远将军府开枝散叶。
陆燊左耳进右耳出,面不改色喝茶。
老夫人泄了气,忽然想到什么,屏退了左右,眼睛闪了闪,侧身过去迟疑着问:
“乖孙,前些年你从战场上回来伤了腿,莫非,莫非,真如外界传闻的一般,还伤了要紧处?”
陆燊差点把刚喝到口的茶喷出来,什么要紧处,不就是男人那儿?
事关行不行,他重重咳一声,放下茶盏,严肃道:
“祖母不必多虑,孙儿无此忧患。”
“那就好那就好,”老夫人复又坐正,抚了抚心口,眼珠转了转,又道:
“你既还没有娶妻的打算,可身边也不能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不若,我先为你选几个可心儿的丫鬟放到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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