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明却不吃这套,丝毫不给白清墨面子,一把将他推开:
“你能容忍我可不能容忍,仗着自己长得有几分颜色就可以无法无天,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仙女下凡,不过是那些没见过市面的市井妇人吹嘘罢了。珮泽哥,这种姿色的放在杭州城一抓一大把,而且都是知书达理的书香出身。你这样的读书人,怎么这般想不开,喜欢上如此下贱的女子,更何况她还是个克夫的扫把星……”
郝明越说越难听,白清墨不知所错的看向王若迎,见她面色越来越难看。
其实白清墨心里想出言维护,但他也不想得罪郝明,得罪郝家。
无奈之下只好和稀泥,两边都不得罪,一边劝着郝明大人有大量,一边劝着王若迎别往心里去。
见状,王若迎在心中冷笑,白清墨当真是会左右逢源,芝麻和西瓜都想收入囊中。
“我王家是商贾贱籍,贵在有自知之明,不去高攀什么人。不似有些人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癞蛤.蟆就算吃到了天鹅肉,他也是癞蛤.蟆,说破大天也不会成为白天鹅。若说下贱,我看后者才是下贱!”
郝家和杭州胡家定了亲,那家人是当地小有盛名的书香之家,每一代都出过不少有功名在身的读书郎。杭州的一些富贵人家都争抢着和胡家联姻,但那胡家就一位掌上明珠,所以胡老爷子就由着她自己挑选夫婿。
谁能想到,那胡家姑娘居然瞧上了郝明。
此事一出许多人家的公子哥都极其嫉妒郝明,都说郝明是癞蛤.蟆吃天鹅肉。所以郝明对这个词非常敏感,王若迎这般说无疑是触了他的霉头。
郝明适才还摇着折扇骂的欢畅,那副高傲的模样像一只开了屏的孔雀,可听到王若迎贬损的话,气的心肝脾肺都在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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