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墨大笑了两声,并不认为自己在胡说八道。
“我没喝多,我是认真的。能得你这样的贤妻,实属我白清墨之大幸,当年让王若迎做平妻这一决定一点都没错。她就是个傻货,带出去都丢人。我骗说当初为帮她寻回簪子,足足在水里泡了四日才找到。她感动的跟个什么似的,其实呀,那簪子是我让一个小乞丐捞上来的,小乞丐在水里头泡了四日,我便打赏了他二两银子。”
说到这儿,白清墨顿了顿,随即发出一声嗤笑:“真是好骗,她那个蠢妇,就值个二两银子……”
天知道王若迎听到那话,心有多痛。当时她还在病中,身子刚有好转的迹象。这般一伤心,病情又开始加重。
王若迎拉回思绪,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里的悲愤之情。她将轿帘又掀了掀,露出一张笑盈盈的脸问向邵华:
“邵公子,不知我该如何做,才能报答了这还簪的恩情?千金相陪?还是做牛做马?”说罢她顿了顿,忍不住冷哼一声,又凝视着白清墨,“我瞧,这二两银子足矣,既还了恩情,也帮白公子填上了亏损不是?”
听了这话,白清墨脸色一白。他蹙眉凝视着王若迎,那眼神中有怀疑,有不安。
“怎么,嫌少?”这时,一略显青涩的少年声音传来。
所有人循声望去,就见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站在不远处。远远瞧着,他比白清墨高上许多,但脸庞却稚嫩不少,应是个十五六的少年。
少年步伐稳健朝着这边走来,虽穿着玄色广袖长衫,却不像个读书人,瞧着应是个练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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