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迎进了西院大门,刚穿过垂花门,就听到父亲训斥的声音。

        她朝着东厢房看去,半开着的窗里,王承正板着脸训斥书案前的王世榜,四四方方的国字脸本就算不上英俊,又挺着个滚圆的肚子,这厢一严肃,离那些夸赞的词就更遥远了。

        王世榜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小嘴紧抿着不发一言。

        王承就这么一个儿子,又生的好看,长相多随了温婉秀气的母亲甄氏。出了门没一个人不夸赞王世榜一表人才气质翩翩。

        所以,王承对这个儿子给予厚望,一心望着王世榜能一路科举高中进士。

        采佩凑到王若迎身边,笑道:“七哥儿被二老爷拘的紧,说县试不考个秀才回来,就打断七哥儿的腿。”

        采佩话刚一落地,采荷就狠狠瞪了过去,斥责道:“小蹄子没大没小,主子的事情也容你说三道四!”刚才敲打她的话都吃进狗肚子里了,一点都没记住。

        王若迎听了后也觉得该收收采佩的性子,前世就是因为采佩喜欢四处八卦的毛病,才被顾昭揪住了错处。她不得已,只能把采佩安排到庄子里做些粗活,后来她也顾不上采佩,病死之前也不知采佩过得怎么样。

        上辈子是她没能力护住自己的人,但采佩的这张嘴长此以往下去定会招惹祸事,还是要趁早板一板她这个毛病才好,于是沉了脸色冲着采佩严厉的道:

        “王家虽不比那些大户人家规矩多,但你们还是要谨言慎行,有时口舌之失才是最要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