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赵玄莨的脸突然变得铁青,沉声纠正道:“王姑娘怕是误会了,湘儿不是我的妻,只是妾。”
赵玄莨说的干脆,丝毫没有顾及身旁湘儿的脸色,王若迎听着也着实尴尬。可见此刻那湘儿的内心,定是如钝刀子一般被割得生疼。
被揭了短,湘儿针对王若迎的气势全无,赵玄莨也没了玩笑的兴致,宋传代在旁冷眼旁观,四人相视无话气氛冷清的让人尴尬。
良久,宋传代出声打破了这微妙的寂静。
“玉书,我们还要着急赶路。为了照顾湘儿已经耽搁了太多时间,若是再误了我的大事,你便别想回京城了!还有,下次别带女人,麻烦。”玉书是赵玄莨的表字。
湘儿面色更加难看,似乎很怕宋传代,听了他的话后乖乖退回马车不再胡闹。王若迎在旁听着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若真计较起来,她也是给宋传代添了麻烦的。
赵玄莨这次无二话,也并为出言维护湘儿的意思。他笑着和王若迎告辞后,便让马夫扬鞭打马继续赶路。
王若迎松了一口气,她赶紧跑回马车上去查看甄氏的状况,见她还在昏迷中脸色有些泛青,王若迎便有些急了,赶紧让车夫赶路找个地方落脚。一行人在就近的一个小镇客栈暂住,请了郎中为甄氏看诊,确定无事后王若迎这才放下心来。
大夫给开了药方,王若迎执拗的要亲自煎药,不是信不过刘妈妈,就是想自己为甄氏亲力亲为做些什么。
甄氏在晚膳时才堪堪转醒,刚睁眼就拉着王若迎的手细细打量,确定无事后这才安定下来,由着刘妈妈服侍用了晚膳。
出了甄氏的屋子,王若迎吩咐小二给她屋里打上热水,今天所经历的委实让她累的不轻,她现在只想泡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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