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头点头如捣蒜,发誓一定会烂到肚子里。

        其实,之前听王承说白清墨心术不正,她就对他产生了偏见,生怕这个白清墨和自己的宝贝女儿有一丝关联。

        东院那边,裴氏吃力的打着算盘,那打算盘的姿势不比鸡爪子好看多少,王若怜在旁瞧着着实无奈,终是没忍住开口道:“娘啊,您就不是当家主事的料,你这算盘打得,还不如晖哥儿打的利落。”晖哥儿是王世延的儿子,现在刚一岁大点。

        裴氏都没空抬眼看她,依旧一下一下生疏的打着算盘:“你懂什么,我还不是要早做准备。这么多年家里的事情一直都是你二婶打理。可这以后分了家,这些事还不是要自己亲力亲为,难道要交给家里的婆子?那些仆妇不知道背地里怎么算计主家的银子呢,到时候被掏空了都不知道。”

        王若怜敷衍着点着头,她总觉得自己母亲太小家子气,只盯着眼前这些个蝇头小利。

        “爹他没二叔生意做得好,我瞧着分了家还不一定比现在过得富裕呢。”

        裴氏不乐意了,嗔怪道:“你个傻妮子,这钱自己管着才踏实,你乐意看人眼色花钱,你娘我可不乐意。你二婶算计着呢,花超一两银子就要派人来问个没完。等分了家,娘以后管了家一定不会亏了你,咱家的银子你随便花。”

        王若怜哦了一声,她实在不知道随便花是个怎么花法。

        见女儿这般敷衍的态度,还吊儿郎当用手支着下巴,她这心里就是一股子怒气,一巴掌拍掉她的胳膊:“没几月你就及笄了,还没个端庄样子,你这样怎么嫁人?”

        一般姑娘家提起嫁人之事,总会羞涩的低下头去。可王若怜却不是个柔弱娇羞的女子,反倒是质问起母亲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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