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迎见胡秀绣淡定的眼神,知道她不信,但也不心急,面上浮着淡淡的笑容,怡然自得的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茶,好半晌才道:“我可不敢胡说,是真是假胡姑娘派个人去瞧瞧便是。”

        这件事她可没有乱说,前世胡秀绣嫁给郝明两年未有所出,郝明碍着胡家不敢纳妾。后来郝明便把外室和她三岁的儿子领进了门,说是要纳她为妾。这其中的弯弯绕傻子都能看出来,孩子三岁胡秀绣才出嫁两年,也就是说郝明早在之前就养了外室。

        胡秀绣气的回了杭州胡家,为此还惊动了胡老太爷。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珺安城无人不知,她虽深居后院,但也从采佩口中听了那么一耳朵。

        胡秀绣要闹着合离,怎么也容不下那外室母子。但郝家拿着子嗣说事,言外之意是责怪胡秀绣生不出孩子。女子若生不出孩子,又不允许夫君纳妾,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说成善妒。更何况郝老爷子哭天抢地说没人为郝家延续香火,又一顶不孝的帽子压了上来,哪个做媳妇的能受得住?

        后来两家各退一步,郝老爷子做主去母留子,这场风波才算过去。

        这件事后胡秀绣又给郝明纳了一房小妾。也就在那时,郝家庶长孙突然暴毙,郝家人说是病死的,但外头的人却猜测是被胡秀绣弄死的。虽然没有确切证据,但王若迎直觉那孩子的死,一定和胡秀绣脱不了干系!

        现下,她吃准了胡秀绣眼里容不得沙子,虽她嘴上说不信但心中一定有所怀疑。

        “那外室的孩子,现今应该也有半岁了。”王若迎点到为止,未再继续说下去。

        胡秀绣听了这话面色惨白,她觉得自己仿佛听不到周遭的声音,就连王若迎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

        “姑娘,您没事吧?您可别吓我啊!”丫头担心的不行,连着摇着胡秀绣的胳膊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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