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仙障灵力稍有减弱,他们便强横闯山。
千年前,穿山甲一族蒙受山神之恩,护树守山是从祖上延续至今的使命,白蚁精每每闯入,我们必倾全族之力驱之。
因而,有这道关卡设在白蚁精面前,即便被她闯障进山,却也伤不了银杏爷爷分毫。
阿爹曾非常感慨地说过,山神的仙障不仅保护了天穹山,同时也保护了我们。山下县里的人虽常会上山摘药采菇,即便偶有撞上,却从不会将我们逮去,比先祖那时遇上的人,良善甚多。
是以,我们穿山甲一族在天穹山过的倒也自在。
不过,自我降生后,一切都开始变了。
听阿娘说,我出生在深秋东曦既驾之时。那日,秋阳杲杲,草木微霜,便是这样天朗气清之日,我,降生了。
而令众人未尝料到的是,前一刻尚秋风习习,不过转瞬却雪落飞飞,朔风凛冽,忽如深冬降临。
在我睁眼那刻,阿爹阿娘本是欣喜如春霖浇过的心,霎时间却比外头突如其来降下的大雪还凉。
倒不是因为他们不欢喜我,而是我的双眸,是雪白色。
但见此状,身为族长的阿爹连忙从洞中石盒里取出个用数片银杏叶扎扎实实包裹起的小叶包,一层一层小心翼翼地将叶包拆开,取出数百年里从未有人动过的红绳,战战兢兢地套在我左前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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