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在想,商宧这般上山下山麻烦得紧,倒弗若我在山上给他和他娘一人挖个寝洞。入山而居,出洞便可采药,实在省事不少。
也不知商宧的娘到底所患何病,服药多年却始终不见好。我虽有挖洞、灭蚁之能,却无诊病之赋,委实无能为力,只得干着急。
我时常同阿哥讲,我也想做人,还想做一个心灵手巧之人,若是能学得一门治病救人的手艺,那便更是美哉。
阿哥却总嘲笑我,说我愚笨至极,如何能做好一个人?我虽忿忿,却也无话可辨。
外面的风雨毫无作柔化绵之势,我出不得洞,只好枯枯然地趴在草榻上,一遍遍想着商宧前次上山来给我讲的那个故事。
曩昔,村有富贵两人,一姓商,一姓万。
商姓之人矜贫救厄,常济淹蹇,口碑载道。
万姓之人铢施两较,惯劫闺阁,罄竹难书。
村中有一水横下,两岸间水,观近,行远,往来极迂。
商姓者欲使匠师造桥于上,予人车跨水以行。
不日,造桥之事风卷相传,众人不约齐聚商府外鼓乐喧天,以此为谢。
万姓者闻之,忌火顿燃,以银贿造桥之匠,暗使其以土换石嵌之,匠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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