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姜宰忧心跟上。

        “你去玩罢,我有些疲了。”姜赤缇几乎连抬脚的力气都使不上,整个人倾在小菊身上,步子松软,犹若无骨。

        回屋后,姜赤缇又将自己关了起来,把一切尘障都关在门外,独留一室凄恻。

        又到更深人静时,所有的情绪即便白日里隐藏地再好,一旦夜色降临,都会如土里深埋千年的白骨那般,悉数觉醒,掀土而出。

        而这时,哪怕是皎皎月光,看在眼里,也宛如一地森森白骨。

        张潇潇又挑在这个时候,来了。

        而这次,姜赤缇看向母亲的眼神里尽是陌生与质问。

        “乖女儿,何故这般看娘?”张潇潇不知怎的,竟被姜赤缇的眼神盯地有些发怵,微光晃在姜赤缇毫无血色的脸上,让张潇潇生出不太真切之感。

        “娘,为何不与我商量?”姜赤缇的语气格外平静,却反倒让人牵心。

        张潇潇答非所问:“女儿,你可是忘记了?一年前我们便与冯家定了亲事,前几日恰巧冯元峥从边疆回来,不日又要离开,所以冯家那边希望尽快将我的女儿迎娶过门。我与你爹也正有此意,他们今日已将聘礼送上,冯家那边也择好了吉日,定在四日后。你不知道,娘有多开心,娘整日盼着我的女儿能嫁个好人家,这冯家公子,娘今日见了,一表人才,与我女儿正好相称。”

        她自顾自说得欣喜,全然不觉姜赤缇始终无动于衷,一言未发。

        良久,待张潇潇说完,姜赤缇才又出声:“娘还未回答我,为何不与我商量此事?”辞气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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