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女子,一个月只画一幅,是商公子几年前就已定好的规矩,此事众所周知,你现在让商公子给每人都画一幅,不摆明了是为难商公子吗?”
“如此自私之人,根本不配得商公子的墨宝。”
…………
我登时怫然不悦,回斥道:“鄙人分明是为你们着想,何故还成了鄙人的不是?”
“莫要为难商公子,你且说,如何才能将画交出来罢?”
这位不知芳讳的绿衣女子之言倒是又提醒了我,画在我手上,我何故与他们置气。
沉吟片刻,我笑将起来,神态自若地道:“鄙人方才略一思索,若叫鄙人独拿此画,委实不妥。倒不如,”我吹了吹画上墨迹,又将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搭在画上,“鄙人将这画撕了,大家各得一片,也显公平,诸位意下如何?”
话音刚落,我便故意耍起要撕画的把戏。
只见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四周空气骤然一冷。
“别别别……别撕别撕。”
“给你给你,你拿去便是,莫要毁了商公子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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