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赤缇不谙水性,在湖里起起沉沉,面上薄纱已不知所踪,两只手在水里恇恇乱抓,越急越慌,绳子近在咫尺,她却总是错手。
距离姜赤缇最近的谈问西未给自己留出反应的余地,本能之下扎入湖里,抛却男女大防之仪,从背后揽住姜赤缇纤纤柳腰,将已没入水下的人奋力往上一提。
姜赤缇呛了一肚水,已濒临溺窒,头一出水便猛地吸气,只觉有人紧紧抱住了她。惊恐万分之下,姜赤缇下意识便想抱住救命稻草,却因受钳制而无法转身,两只手在水里胡乱刨抓。
谈问西腾出一只手,不停地往后划水。
好在离岸不远,谈问西很快便把姜赤缇推到岸上,惶惶赶来的古璠几人忙不迭接过人,齐力将之拉拽上岸。
待姜赤缇安全上岸后,谈问西才爬出水里。
小菊扶住坐在地上的姜赤缇,轻拍其后背,一副哭腔:“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不该贪馋,差点害小姐丢了性命。”
姜赤缇浑身湿透,除了小菊,众人皆背过身,避目而对。
“咳咳咳咳……”姜赤缇口中不停地咳出水,虽是夏季,她却体凉如冰。
福叔惴惴不安地问道:“小姐,可有大碍?”
缓了片刻,姜赤缇惊悸稍定,“无碍。”辞气乏乏,定眼望着先生的背影,心头似有一只相思雏鸟,在青杏晨色间欢飞喜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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