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儿可是动了情思?”张潇潇一语道破。
姜赤缇惊讶万分,玉泪立止,她从未对人说过,娘是如何知晓?眼神怔怔,不知语何。
张潇潇抚着姜赤缇的如墨发丝,温声道:“你是娘怀胎十月所诞,是娘心头的一朵花,娘岂会看不出你的心思。”
“娘。”姜赤缇欲言又止,垂睫而思,她还不知如何同母亲言说此事。
张潇潇见状后又换了种问法:“那你且同娘说说,我的女儿从何时起会时不时注意谈先生的一举一动?而当谈先生不在时,便会觉得那一日长如六月梅雨?”
又是一阵沉默。
渊穆良久,姜赤缇摇了摇头,她也不知自己是从何时起开始注意先生,或许是桂香薰魂那日,廊下初见之时,又或许是杏雨纷纷那日,霜色入画之时……
张潇潇语重心长地道:“娘曾经也与你一样,心里想着念着一个人。不过,我的女儿,得一人心者甚多,但又有几人能相守白头?谈先生惊才风逸,画技尤著,委实不可多得,为娘当年也极为欣赏风流才子。可是,这一世很长,仅凭一点仰慕之情如何撑过岁月悠悠?你是娘最疼爱的女儿,娘又怎能眼看着我的珍宝疲于灶台之上?冯家公子少年成将,乃堂上疆场热血儿郎,我的女儿应当嫁于这样的铮铮男儿。”语调由缓至急,由柔至刚,入情入理。
屋外月光静谧,屋内萤爝绵绵,姜赤缇阁泪汪汪,“娘,可是女儿对冯公子却无一丝情意。”
张潇潇笑了笑,似乎听到了一个妙趣横生的故事,语气松缓下来:“乖女儿,你尚未见过冯公子,安知自己不会对他生出情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